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

夢囈

一段又一段的累積著毫無關聯的暱稱.像是囈語呢喃的說著我也不懂的語言.這是我嗎?累積著一年兩年的當下變可以輕易陌生到不認識了.
時空交疊的壓縮,心情的壓縮,透過濾紙般,全都篩落在這片符號的養液裡了
透過顯微鏡的觀察,也不能夠完全解析的.
是否真有人,能從這樣的囈語中,拼湊出真正的我呢?就連是我,也是做不到的
於是幾乎所有人都放棄了,情願結個框,數著數著你要的不要的,再加倍的成長
'阿~這便是你了!'你們說,我點頭,微笑著,並等待.


一切都只是為了與你分享 當下 我所看見的美麗

害怕忘記於被遺忘,因此看到熟悉的人如釋重負

一下車,台北的空氣台北的節奏,台北的氛圍,頓時湧了上來,在鼻腔裡起了微妙的化學變化,進入肺泡,隨著血紅素流遍全身.於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空氣也可以是種鄉愁.這是在台北居住的21年來的我,和台北最接近的一刻.奇妙的是,台北的空氣竟也讓我想起了你.這件事的奇異程度,簡直就和一向不喜歡待在台北的我,在這一刻,竟對他發生一種近似鄉愁的情感,一樣的教人難以相信.你我的相遇從不在台北,不是在視野良好的山頂,就是在水聲湍湍的水邊.我們這些無法忍受擁擠束縛的人類,怎會忍心讓自己屈居於喧鬧擁塞的台北.
針對這兩件事(也可以說是一件事吧.或者應該說是在同一時間在同一個腦中發生的兩件事),開始對自己的記憶做了一次全面性的審查.首要的關鍵應該是—空氣,然而我對空氣的直接印像少之又少,頂多是烏賊車經過時留下的濃濃的柴油味,不過這在現在的台北也越來越少見了,現在動不動就來個交通大執法,想不被抓到也很難.至於92.95.98這些大量的混雜在空氣中的無鉛汽油味,更是無從分辨起.再來便是砂石車經過激起的煙塵味,不過大部分的砂石車在市中心也很少見,多半是在市郊,更多是在美麗的蘇花公路上,如果有人曾像我騎著單車在黑暗的山洞中與砂石車並行,必定會像我一樣對砂石車在山洞中迴盪的嗡嗡聲,及山洞中近乎飽和塵埃空氣感到印象深刻.然而那些畢竟不是屬於台北城裡的空氣,那麼引領我發現自己對於台北的情感的空氣,究竟是怎樣的味道呢?既然記憶裡的嗅覺記錄無法提供我有效的資料,我決定分析當下的大環境.,一步一步的追尋鄉愁的源頭.下車的時候,是晚上吧,從屏東坐了5-6個小時的客運,直達台北.人家都說南部應該是陽光普照的熱帶地區,北回歸線也很認真的這樣標示著,更何況我去的還是屏東,偏生我去的時候,是個陰陰冷冷的陰雨天,風一吹起來,竟比台北還要冷個兩三度,客運為了逃避濕冷天的霧氣,也硬是比常溫底了幾度…於是我一下了車回到台北可想而知的衝擊是—溫度,然而接下來呢?溫度的衝擊想必大家都十分有經驗,從冷氣間過渡到室外的經驗誰都有,但從沒聽說,誰出了冷氣間便激起了對室外環境的鄉愁.

鬆手,拋棄了365又1/4天的努力.隨波,八千里外回眸,興許是洄,上岸

夏天出生的最後一隻小蜥蜴,對我微笑,一轉頭,拖著她長長的尾巴,走了

如果,愛情是水,那麼,某些人,該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遇水則生,無水則死,生命隨著戀愛的季節而潮起潮落;如果,愛情是水,那麼,我會是垂掛在森林高處的空氣鳳梨,仰賴著空氣中微薄的水氣.即便是遙遠的海洋上吹來的一股潮濕的氣流,我都貪婪的吸允著,隨著太陽轉化為力量.那樣看不見的真實,遠比那流瀉而下的泉水更具吸引力.那些留白,也遠比滿盈的綠水更能畫出生命的波痕。

你們的話是一雙雙溫暖的小手,拉住我如行屍般走向都市的靈魂,然而誘惑的力量更大.徬徨. 雖說越是黑暗,越是激起探索的欲望,然而城市的黑暗,卻不是建構他的人所可以想像

放棄了這許多美好,只為了一個我並不想得到的榮耀

當時你以為,錯過的 不過是岩石上一朵清麗的小白花 然再度相見,又豈是幾天幾月的事,現在的妳,可還有當初的心情,駐足欣賞

原來 語言 不過是用來防衛和互相攻擊的武器 對於真正愛你的你愛的人 是不需要透過語言來表達的 如同母親 在我還未學習到如何用語言自我防衛之前 透過一節一節肥胖的手腳 咕嚕轉動的大眼 傳達我的愛與依賴 同時接收他懷裡的溫暖 而不是靠著耳邊嗡嗡震動的空氣(那時我尚未習得如何解構) 是傳入耳中令人發癢的濕空氣的溫度 代替了複雜的波型 那樣的傳遞 多麼的簡單 直接 純粹到你甚至不需經過大腦就能反射的相應 然而語言卻在你們之間築起一道牆 當你學會了解構 分析這一切波形所代表的意義時 漫不經心的嘮叨像一隻趕不走的小蟲侵犯著啃噬著你的神經 你快速的解構波形(這時的妳 已經熟練到不能在熟練) 然而事實上它的意義不在於波形本身 而是為了指出一再失序的重複 像一隻蟲 像是在夏日夜晚 酣睡中 無心鑽入蚊帳的蚊子 當嗡嗡聲響起 你的大腦告訴你這是一隻蚊子時 並不是為了讓你了解 這是一種雙翅目昆蟲 以血為食而是為了讓你產生厭惡 大量的厭惡和不耐 你決心反抗 於是用更銳利的武器 更堅固的堡壘阻擋回去不僅僅是傷敵 更是把自己逼入死角 攻防戰之間 容身之處越來越小 這不是你當初想要的不是嗎?

如果 你開始怨懟 弄不清這場炮火到底是誰造成的 試著想要找回最初的感受 那麼 就放下語言築起的藩籬吧 學著適時的閉上嘴 學著領略那看似無意義的重複之間最初的關懷 不用肉麻彆扭的說什麼”我愛你” 在母親節那天 給媽媽一個擁抱吧 不用語言 靠著

年輕 本身就是種濃重艷麗的顏色吧 對於生活中粉彩般的幸福 無法詮釋

該說什麼呢?那些對你來說真正重要的 早就如雕刻般深印在腦海重 在不需要什麼圖案去提醒了 而那些遺忘的就讓他遺忘吧 只見你笑盈盈的站起 重新檢視自己 發現那唯一受傷的 不過是那極欲實現自己的野心

standing on the cherry tree, the wind blows over my ear, i saw my hair flying flying in to the sky then i saw the ground

有人說:當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處於無重力狀態則有兩種可能,一是在地球上不斷下墜的電梯中;一是在太空遊蕩.我只願,來得及在得到答案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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