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

阿間

我該怪你嗎?還是怪我自己.我想,我是怪自己多過於你的.怪自己太多無謂的堅持與掙扎往往只是浪費了時間走錯了方向,達不到原有的目的.
但我越想越不明白,為何越是貼近生命的工作和過程,越是容易將生命當作一種簡單的存在.或許看的太多,該麻痺了吧!太多的生死從手中流過,往往看見的就不再是生命本身,而是那些或許更多或更少的價值.這點我從來都參不透吧!
對我來說,生命代表的,就僅僅是生命本身的價值罷了,沒有高低貴賤,同樣的神奇完整.帶這這種可笑理論在現在的社會中是活不下去的吧,更何況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下.我其實無法微笑的告訴自己幾百隻螃蟹的生命的付出會等同於一本論文的貢獻.那些天蓁無辜的小眼,我日日拍著看著數著,卻無法相信自己做的事,是在為他們的死鍍上一層金.
真是可笑,為了逃離那些我太相信卻做不到的事,情願躲到這偏遠的角落,用著自己絕不可能相信的謊言欺騙自己,僅是為了證明即便在如此荒謬和欺騙的生活中,人總是可以活的下去的,搞不好還可以活的不錯,這是我答應自己的荒謬議題.
但我還是錯了,就像別人瞭解的我一樣,沒有辦法假裝,沒有辦法持續千篇一律,沒有辦法假裝看不到,對於這樣的結論,我卻不知道應該要更高興還是難過呢?

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

10:25

10:25他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想.還不打電話來嗎?任何事都好阿,無論是魚死掉了,還是寶貝生日之類的小事,只要他一通電話,甚至不需要說任何事,他都會原諒他的.真的.中午的電話裡,他不知怎麼聽出了自己還有那麼一點的機會,或許自己還有那麼一點誘因,可以讓他打來,只為了聽聽自己的聲音而不為別的什麼.儘管如此,理性還是告訴他,要想證明這一點,就必須經過重複的試驗,來證明他好不容易抓緊的一點希望的光芒.他已經不想在這樣下去了,如此的反覆,期待加上失望的輪迴,他並不覺得以他現在的條件有必要去受這種罪,他有的是大好的青春及時間,然而這些時間已經慢慢開始再消磨他一開始滿懷的自信.他決定,若是在半夜12:00之前沒有接到他的任何訊息,就表示他之前的想法太過天真,一昧的曲解了對方的意思,該要立即從這場尚未開始便注定玩不贏的遊戲中退出.
果然還是太懦弱阿!他想,就連是否要退出,棒子也從來不敢放在自己手裡,硬是要別人決定自己的命運.難怪遊戲尚未開始,他便注定是輸家.他期望自己不要輸的太多,能早早認賠收手,卻還是熱切的期望著聽見清脆的手機鈴聲.
他打來的話該說什麼好呢?他開始止不住的想,每每聽見他的聲音他總是嚇到不敢先開口,儘管他從來不問任何私人問題,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卻還是讓他心跳加快.他會哭嗎?像連續劇那樣,哭著對他說'我被你害死了!'然後坦承一切事情經過.他微笑了一下,知道他的理性絕對不可能允許他做這麼丟臉的事.然而誰知道呢?或許讓他在盯著手機上一路跑向終點的數字,他就會改變心意也說不定.
10:59了,他握著粉色手機的手指,開始漸漸發白了.他開始有點擔心是不是流動的位置讓手機收不到他的訊號.他知道自己大概沒多少時間了,以他那種年紀大概11點多就準時上床睡覺了吧!那種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年紀,他可以不在乎.不在乎他各種近似他爸的那種老人習氣,不在乎他老是不修邊幅的穿著不合身的衣服,甚至不在乎他有個長的不怎樣的女友.他早就不在乎了吧!任何可笑的差距,在他看來切切實實的愚蠢和不合理.只要他一通電話,就可以放下那些無聊的規範和自尊.只要他一通電話,他就會有無限的勇氣和信心,不論成敗付出.只要一通電話.

他到底是打還是不打來呢?

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香瓜的味道

石頭一放下去,帶著半透明身軀游動的小米蝦們,便一下子聚攏了過來.不停歇的,精緻的小腳波動著,快活的吃著聊著',彷彿正參加一場盛宴.'到底是有什麼魅力阿?'我問.那塊看起來髒髒的呈黯淡的咖啡色的石頭,並不十分起眼.'這才是好石頭阿!'你說.用手指搓了搓石頭上的青苔'你看!聞起來有香瓜的味道不是嗎?''真的!?'不信邪的,我靠近,用力的聞.在指尖碰觸到鼻尖的那一剎那,或許真的有那麼一點香瓜的味道吧!

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

夢囈

一段又一段的累積著毫無關聯的暱稱.像是囈語呢喃的說著我也不懂的語言.這是我嗎?累積著一年兩年的當下變可以輕易陌生到不認識了.
時空交疊的壓縮,心情的壓縮,透過濾紙般,全都篩落在這片符號的養液裡了
透過顯微鏡的觀察,也不能夠完全解析的.
是否真有人,能從這樣的囈語中,拼湊出真正的我呢?就連是我,也是做不到的
於是幾乎所有人都放棄了,情願結個框,數著數著你要的不要的,再加倍的成長
'阿~這便是你了!'你們說,我點頭,微笑著,並等待.


一切都只是為了與你分享 當下 我所看見的美麗

害怕忘記於被遺忘,因此看到熟悉的人如釋重負

一下車,台北的空氣台北的節奏,台北的氛圍,頓時湧了上來,在鼻腔裡起了微妙的化學變化,進入肺泡,隨著血紅素流遍全身.於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空氣也可以是種鄉愁.這是在台北居住的21年來的我,和台北最接近的一刻.奇妙的是,台北的空氣竟也讓我想起了你.這件事的奇異程度,簡直就和一向不喜歡待在台北的我,在這一刻,竟對他發生一種近似鄉愁的情感,一樣的教人難以相信.你我的相遇從不在台北,不是在視野良好的山頂,就是在水聲湍湍的水邊.我們這些無法忍受擁擠束縛的人類,怎會忍心讓自己屈居於喧鬧擁塞的台北.
針對這兩件事(也可以說是一件事吧.或者應該說是在同一時間在同一個腦中發生的兩件事),開始對自己的記憶做了一次全面性的審查.首要的關鍵應該是—空氣,然而我對空氣的直接印像少之又少,頂多是烏賊車經過時留下的濃濃的柴油味,不過這在現在的台北也越來越少見了,現在動不動就來個交通大執法,想不被抓到也很難.至於92.95.98這些大量的混雜在空氣中的無鉛汽油味,更是無從分辨起.再來便是砂石車經過激起的煙塵味,不過大部分的砂石車在市中心也很少見,多半是在市郊,更多是在美麗的蘇花公路上,如果有人曾像我騎著單車在黑暗的山洞中與砂石車並行,必定會像我一樣對砂石車在山洞中迴盪的嗡嗡聲,及山洞中近乎飽和塵埃空氣感到印象深刻.然而那些畢竟不是屬於台北城裡的空氣,那麼引領我發現自己對於台北的情感的空氣,究竟是怎樣的味道呢?既然記憶裡的嗅覺記錄無法提供我有效的資料,我決定分析當下的大環境.,一步一步的追尋鄉愁的源頭.下車的時候,是晚上吧,從屏東坐了5-6個小時的客運,直達台北.人家都說南部應該是陽光普照的熱帶地區,北回歸線也很認真的這樣標示著,更何況我去的還是屏東,偏生我去的時候,是個陰陰冷冷的陰雨天,風一吹起來,竟比台北還要冷個兩三度,客運為了逃避濕冷天的霧氣,也硬是比常溫底了幾度…於是我一下了車回到台北可想而知的衝擊是—溫度,然而接下來呢?溫度的衝擊想必大家都十分有經驗,從冷氣間過渡到室外的經驗誰都有,但從沒聽說,誰出了冷氣間便激起了對室外環境的鄉愁.

鬆手,拋棄了365又1/4天的努力.隨波,八千里外回眸,興許是洄,上岸

夏天出生的最後一隻小蜥蜴,對我微笑,一轉頭,拖著她長長的尾巴,走了

如果,愛情是水,那麼,某些人,該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遇水則生,無水則死,生命隨著戀愛的季節而潮起潮落;如果,愛情是水,那麼,我會是垂掛在森林高處的空氣鳳梨,仰賴著空氣中微薄的水氣.即便是遙遠的海洋上吹來的一股潮濕的氣流,我都貪婪的吸允著,隨著太陽轉化為力量.那樣看不見的真實,遠比那流瀉而下的泉水更具吸引力.那些留白,也遠比滿盈的綠水更能畫出生命的波痕。

你們的話是一雙雙溫暖的小手,拉住我如行屍般走向都市的靈魂,然而誘惑的力量更大.徬徨. 雖說越是黑暗,越是激起探索的欲望,然而城市的黑暗,卻不是建構他的人所可以想像

放棄了這許多美好,只為了一個我並不想得到的榮耀

當時你以為,錯過的 不過是岩石上一朵清麗的小白花 然再度相見,又豈是幾天幾月的事,現在的妳,可還有當初的心情,駐足欣賞

原來 語言 不過是用來防衛和互相攻擊的武器 對於真正愛你的你愛的人 是不需要透過語言來表達的 如同母親 在我還未學習到如何用語言自我防衛之前 透過一節一節肥胖的手腳 咕嚕轉動的大眼 傳達我的愛與依賴 同時接收他懷裡的溫暖 而不是靠著耳邊嗡嗡震動的空氣(那時我尚未習得如何解構) 是傳入耳中令人發癢的濕空氣的溫度 代替了複雜的波型 那樣的傳遞 多麼的簡單 直接 純粹到你甚至不需經過大腦就能反射的相應 然而語言卻在你們之間築起一道牆 當你學會了解構 分析這一切波形所代表的意義時 漫不經心的嘮叨像一隻趕不走的小蟲侵犯著啃噬著你的神經 你快速的解構波形(這時的妳 已經熟練到不能在熟練) 然而事實上它的意義不在於波形本身 而是為了指出一再失序的重複 像一隻蟲 像是在夏日夜晚 酣睡中 無心鑽入蚊帳的蚊子 當嗡嗡聲響起 你的大腦告訴你這是一隻蚊子時 並不是為了讓你了解 這是一種雙翅目昆蟲 以血為食而是為了讓你產生厭惡 大量的厭惡和不耐 你決心反抗 於是用更銳利的武器 更堅固的堡壘阻擋回去不僅僅是傷敵 更是把自己逼入死角 攻防戰之間 容身之處越來越小 這不是你當初想要的不是嗎?

如果 你開始怨懟 弄不清這場炮火到底是誰造成的 試著想要找回最初的感受 那麼 就放下語言築起的藩籬吧 學著適時的閉上嘴 學著領略那看似無意義的重複之間最初的關懷 不用肉麻彆扭的說什麼”我愛你” 在母親節那天 給媽媽一個擁抱吧 不用語言 靠著

年輕 本身就是種濃重艷麗的顏色吧 對於生活中粉彩般的幸福 無法詮釋

該說什麼呢?那些對你來說真正重要的 早就如雕刻般深印在腦海重 在不需要什麼圖案去提醒了 而那些遺忘的就讓他遺忘吧 只見你笑盈盈的站起 重新檢視自己 發現那唯一受傷的 不過是那極欲實現自己的野心

standing on the cherry tree, the wind blows over my ear, i saw my hair flying flying in to the sky then i saw the ground

有人說:當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處於無重力狀態則有兩種可能,一是在地球上不斷下墜的電梯中;一是在太空遊蕩.我只願,來得及在得到答案前清醒

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台北人

一直到這裡,才發現原來台北人,也可以是一種標籤,一種符號一種包含著嫉妒與輕視,羨慕和悲憐的情緒.
從小在台北長大,雖說東征西跑,但總如蜻蜓點水般一晃而過,認真說來,這24年來可以說從沒有真正離開過台北吧!習慣了台北的人車事物,台北像個大融爐,不管是何處來的旅人,帶著怎樣的鄉愁,似乎也都可以在短時間內搭上台北的腳步,封閉起心中微小的鄉音,快步的面無表情的,走在繁華的台北車站,"像個台北人一樣!"是的,像個台北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一直以來,我認真的以為,自己和他們不同.因著四處遊歷的關係吧,鍊就了一雙鄉下人的腿,伴隨著吹海風的陽光膚色.不像一般俏麗的迷你裙女孩一樣,著農夫褲的我站在車站的一腳總顯得特別格格不入.而同樣的戲碼持續上演,在每一次我離'鄉''回'到台北得時候,那樣的景況總令人特別的害怕以至於

2008年7月15日 星期二

第十一天 回憶可以賣多少錢?

回家的時候,家裏變得很乾淨.整齊明亮像不斷更新的都市.但獨不見歷史.
廢墟不見了,那伴隨著廢墟而來的回憶恍若幻夢一般.鎖入最深沉的記憶,而鑰匙呢?太佔空間了.
'其實我也不想丟阿,也捨不得.也希望東西可以有別的人去用.可是放太久了,你媽看見會不高興.你又不說一個時間說你什麼時後會找人來.'
是的,我不想負責也無力為過往的歷史負責.那些歷史不屬於我的,我很想,但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來捍衛.一直都是這樣不是嗎?我連我自己都無法負責,又何況是他人呢?我只能蜷縮隱忍在空間的狹小一角,無視於自己的卑躬屈膝,五年六年七年,體積無法增大,成長的只有密度質量,把空間做最有效利用,讓回憶精煉在精練.儘管重力強大已宛若黑洞,逼自己放逐到不存在的異世界.仍舊是不忍說出一句拆!但這豈又是我一人能夠決定?當共主歸營,輕輕撂下一句拆吧我竟是連反駁也說不上一句.
是的!我們需要華麗明亮的新窗簾新書桌新空間.過去?這裡沒有過去,除非你指的是牆角乏人問津的破舊書籍
哇!現在紙很貴唉.我們今天那麼一整座像山一樣的書賣了多少錢?才一百塊!裡面還有鐵唉腳踏車的車架
我當兵時候的照片,也放在裡面.
當回憶學識可以以稱斤論兩來計價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值錢了
'改天,該把這台收音機拿去丟掉了吧!
為甚麼?他又沒礙著你?
他太重了,也佔空間'

2008年7月12日 星期六

第十天-廢墟

是的,家裏像座廢墟.堆買著雜物,舊物,曾經輝煌而今破敗的過往.
用廢墟來形容,意味著,他曾經有著可供人憑弔的軀體,意味著,不管是為了什麼理由,這個地方遭人棄置,不再變化不再更新,只留下時間灑落的灰塵和破敗.
這個廢墟的輝煌歷史,是我不曾參與過的,早在我出生之前,或許,也因為當初的輝煌,而成就了我.我是輝煌廢墟的延續,也是衰落.
陰錯陽差之下,我得以穿越時間,看見廢墟的輝煌,那個你不太熟習的年代,有著你應十分熟悉的人物.並不陌生的過程.年輕.夢想.山野.成績.旅行,朋友.那些我正在經歷的,廢墟裡也曾發生過,如此的相似,甚至連人物的面容.
以至於讓人欣喜驚嘆,同時更加害怕.因為沒有人比我更瞭解這過程的最終走向,儘管曾經高傲,壯麗輝煌,最終卻註定要以破敗完結,以蒼老結束.

2008年7月10日 星期四

第八天-搬家

其實並沒有搬到哪裡去,床還在原來的位置,桌子也是,關於你的,啥都沒動.但是他就是動了,除了你之外的一切,該搬的搬走了,不該搬的也搬走了.屬於你的搬進來了,不屬於你的也搬進來了.家裏成片的兵荒馬亂,你的生活也是.蜷縮在那不變的一角,不代表你的生活就可以置身事外.
早上,爸爸翻開以過去畢業旅行的照片說,真佔空間阿,把照片掃一掃以後就可以丟掉了吧!媽媽剪下大學畢業紀念冊裡少少的四張說,其他都可以丟掉了吧,反正都不認識.他們,真的覺得這樣的東西不珍貴嗎?我想不是,否則,不會留到了現在.那現在呢?有什麼東西比過去的紀念還要珍貴?也不過就是女兒說了句,唉!我想要分房睡.然後回憶,似乎就成了佔用太多空間資源的垃圾,可以假裝輕描淡寫的丟棄.啊啞!我大學時代的書不會在看了吧!拿去送人好了.現在沒有工作需要,以後還是不要買書好了!
好刺耳阿,雖然以前也常常在心理暗暗抱怨著,沒有自己的空間.但如果為了滿足自己這種小小的願望,卻於要侵佔到父母原本的收藏空間,聽他們說這樣子的話,覺得自己還真不肖阿!

2008年7月9日 星期三

第六天第七天-好累

還不到十天就可以差不多證實我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人了,也真的沒有辦法當一個好工具.不知道哪裡來的睡意,怎麼會那麼累阿!每天花了很多力器咳嗽花了很多力氣不舒服到底算不算理由,儘管真的很想理性的分析出答案.但是真正的原因是什麼我是真的不知道阿,就是覺得好累阿!不行了!人就躺到床上去了,心理還想著,哇!我履歷表沒寫,書沒唸完該做的沒做,煩惱阿點點點
或許還是缺乏一種撐下去的鬥志吧,只不過現在比較實際了.應該也算是一種進步. 只是這樣的進步對一個24歲的傢伙來說似乎還不夠.看著小你一屆的家雲認真的說,不想要被當作一張白紙一樣的對待的話,就必須認份的多花點時間做功課,清楚的表現出該有的專業,這都是你該去努力也可以去做的不是嗎?你只是缺乏該有的鬥志,難道一輩子都要做一張乾乾淨淨的白紙嗎?

第五天-自以為

沒想到昨天才信誓旦旦的說,意志力可以克服身體上得痛苦.第二天,身體就像是要證明什麼一樣,一聲不響的帶來了意志力無法承受的磨難,留下了哀號的軀體.只能說,你還太嫩了吧!意志力小朋友.連區區的經痛,都還要靠止痛藥來解決,光是為了止痛藥還差點跟媽媽吵了一架,以各種成年人的身體自主權為理由,說穿了還不是只是想暫時解決那不斷糾結著你的腦神經和鬱悶情緒的痛.就算只有一下子也好.為了那一下子,也就顧不得什麼乖女兒還是什麼的柔弱的表象,就算爬也會有力氣的爬到藥局門口買那該死的止痛藥.至於除了痛以外,這一天還發生了什麼事,倒是一點記憶也沒有.只知道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還是乖乖的專住著眼前的事吧!空下了讀書計畫又一天.

2008年7月5日 星期六

第四天 梳理

看來我仍舊不善於爬梳自己的情緒,仍舊不是那麼的誠實.老實說分手後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難過,但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輕鬆.昨天在研究室仍然悄悄地掉了兩滴淚,沒讓人發現.就那麼兩滴,連自己也差點忽略掉,以為就這樣過去了吧!然而三點躺在床上後,整個身體清醒到不行,雖然可以推說是晚上那杯拿鐵太過濃烈,但思緒卻誠實的告訴你,no!翻來覆去仍舊是過去發生的點滴.
不得已,聽著四點的貓叫聲,五點的蟬聲,終於決定在六點起來跑步.沒換什麼衣服,穿了件睡衣帶鑰匙就出去了.一動作,妄念倒像是暗影遇到了光,褪的無影無蹤.
身體是一種奇妙的東西,意念也是.由身體帶動的意念克服了原本的妄念.意念卻可以使原本連走到三樓都會喘到無法呼吸的身體,安然的度過3000公尺的競走.
就在一邊修煉意志一邊修煉身體的過程中,我以為自己又更進一步的瞭解了什麼,克服了什麼.但實際上卻仍舊抵不過別人隨意一句傷人的話.
you still get hurt so easily.it means two things:1. you are easy to be influence by others, you are not tough enough.2.you should try to think in otherselvies shoes, try not to put yourself in the center of the world.

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第三天-分手

正式跟老師說明確定不唸了!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難過,反而鬆了一口氣!或許應該早點作這樣的決定的,人好像輕鬆了起來,連唸以前覺得無聊透頂的書都覺得開心!好像很久沒有這樣了,過去總是心神不寧的煩惱未來煩惱現在可是說明之後儘管未來還是一片茫然,心情卻還是篤定的,唸書的時候反而更少想到這些事,也不懂是為了什麼?
回過頭來看,或許我確實太在意人的價值了吧!我在意的是我之所以是我而展現出的價值,我的朋友很明確的表現出這樣的價值在,因為我是XX,因為我和他一起發生的事而展現出這樣的價值.我們之所以互相陪伴互相分享是因為我們在彼此心中的價值而非外在的身分地位或是能力,然而這個地方卻一再否定這樣的價值我的老師告訴我因為我是他的學生所以他對我有點點點的責任我對他有點點點的義務;學姊則說他的付出多少取決於別人陪伴他的時間取決於別人相對的對他的付出.唉!人跟人之間是可以這樣計算的嗎?我從來都不知道.
或許他們只是想要掩飾那些,真實無法計算的情感吧!脫離了過去位置的我,反而因此看得更清晰.否則只有地位間的責任關係又哪來的傷心?如果只是單純的計算又何來爭吵?或許是我太不懂得體諒吧!每個位置上必然有他需要釐清責任依歸,而無法像我一樣自由的依靠感情的判斷.
曾經,我以為很複雜的問題,其實很簡單.我要的是人們對於我個人價值的回應,然而這卻是需要秉公處理的老師假裝看不見的,也是對於另一個人有責任的學姊不預期回應的.但這並不代表我的個人價值不存在的,聰明如我,卻仍舊懷疑這一點.

2008年7月3日 星期四

第二天 生病

不是忽然來的,一兩天前就感覺到喉嚨怪怪的,想說吃維他命了事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據老爸的說法這種處理方式就在兩國在交鋒的時候你幫他們引進最新型的武器一樣不道德可想而之的結果就是難民潮恐怖份子反美情緒當然我的病也好不了
下午去看密醫被醫生用電極器威脅著說:還有痰嗎?老實說痛到不行的我除了痛其實感覺不到什麼別的硬是要你回答一聲沒有他才肯乖乖把武器卸下,當然回到家,病兆又依然故我,好像還加重了許多.其實也不是第一次給他看了之前月經來痛到不行連電極棒都沒有半法分散注意力,惹得密醫有點生氣,但面對哀號的病患他也不好意思說什麼.說也奇怪附近中醫西醫各式各樣的醫院都有,明知道不一定有用,卻願意花錢討點皮肉痛,求個心安.
說我不相信醫學嗎?其實也不是,等到大病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會聽信偏方的.但像這種身體默默就會癒合的小病,倒不如選擇讓自己好過點的療法,從小到大都太懼怕長期吃藥的折磨了.不知道哪個醫生朋友說過:感冒還是發燒這種小病,有沒有看醫生結果都是一樣,你吃了藥也是五天會好,不吃藥五天內你的身體也會自行修復.這當然是指,像我們這種年輕力壯的體格了,若是在老一點,像工程師一樣待在那種變態環境的話,可就不那麼確定.
不知道有多少人抱著像我一樣的心態呢?大家面對身體面對醫學到底持怎樣的態度
很大一部分的人面對自己的身體其實是無知的不知道潮汐來的週期不知道身體如何運作甚至需多最淺顯的感官很多人都感覺不到閉上眼睛你感覺得到你的腳趾在怎樣的位置嗎?因此當身體一超乎我們平常認知的運作,我們就慌了!自己的身體也就罷了,若是為人父母,看見自己兒女為病所苦的樣子,那種超乎理智的情感更是我們難以想像的,即便小孩已經24歲!
這樣的場面我想大家應該都見過,我似乎不用舉太多的例子便可以瞭解!一位實習醫生闡述他在急診室值班的情形,絕大多數的患者是發燒啼哭的小孩,而父母一見到醫生第一句話竟然是:會不會燒壞腦袋?不知道父母們是對醫學太陌生還是緊張過了頭,從來就沒有發燒造成腦部毀損的例子造成腦部受傷的原因是細菌感染但老實說沒人在乎
一位保育員奉命銷毀犀牛角的時候家裏的女兒正高燒不退傳說犀牛角粉是退少燒的聖品儘管知道同樣的情況一顆scandle也可以解決,但是心理還是掙扎阿!為人父母的
老實說我現在也是高燒不退的階段,頭痛到不行,還自以為會有空間可以想事情,但實際上就是沒有看文章也知道是沒有整個亂無法的表述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趁著腦子還可以想的時候
老實說身體的潛能無限下次試著寫出有點章法的東西吧!
希望明天會好~!

2008年7月2日 星期三

第一天

其實應該說是第二天,不!也許是第三天了.日期已經走的了7/3,而你在7/1許下的諾言卻尚未兌現.看看你!多麼糟糕!
也罷這裡畢竟無人認識你,甚至也無人發現這樣的地方.唯一的一個,就是你自己.在這裡,只有自己可以罵自己,鞭策自己,冷冷靜靜的看著每個人一天皆有的24小時是如何在你手中揮霍度過的.也因為沒有人,你那些批判害怕畏縮推託的假設就不成立,這下可好了,你終究必須面對自己自律不佳的事實再無法推託了
真的是這樣嗎?你實在可以一試,遊戲規則相當簡單,一天一篇不限字數,但你必須要摸著良心算有內容的文章,其實也不需要太嚴肅,只要真心的,能夠反應你現在像落水狗一樣的生活,或是不太高明的想法也就行了,像以上這些廢話就不可列入計算,從7/1到8/31為止,可以自行安排有兩天的休假時間,條件簡單到路上隨便撞到的國中生都可以做到,但他寫出來你可能不見得看得懂.
這是毫無鬥志的你自己,為自己立下的一點點微薄的規矩,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資源回收的阿姨也會很傷腦筋的!!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