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怪你嗎?還是怪我自己.我想,我是怪自己多過於你的.怪自己太多無謂的堅持與掙扎往往只是浪費了時間走錯了方向,達不到原有的目的.
但我越想越不明白,為何越是貼近生命的工作和過程,越是容易將生命當作一種簡單的存在.或許看的太多,該麻痺了吧!太多的生死從手中流過,往往看見的就不再是生命本身,而是那些或許更多或更少的價值.這點我從來都參不透吧!
對我來說,生命代表的,就僅僅是生命本身的價值罷了,沒有高低貴賤,同樣的神奇完整.帶這這種可笑理論在現在的社會中是活不下去的吧,更何況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下.我其實無法微笑的告訴自己幾百隻螃蟹的生命的付出會等同於一本論文的貢獻.那些天蓁無辜的小眼,我日日拍著看著數著,卻無法相信自己做的事,是在為他們的死鍍上一層金.
真是可笑,為了逃離那些我太相信卻做不到的事,情願躲到這偏遠的角落,用著自己絕不可能相信的謊言欺騙自己,僅是為了證明即便在如此荒謬和欺騙的生活中,人總是可以活的下去的,搞不好還可以活的不錯,這是我答應自己的荒謬議題.
但我還是錯了,就像別人瞭解的我一樣,沒有辦法假裝,沒有辦法持續千篇一律,沒有辦法假裝看不到,對於這樣的結論,我卻不知道應該要更高興還是難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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